-
最近发生了一件让我惊喜的事情:
黄阿屌回来啦!
鼻涕眼屎没了
体毛干净顺溜
而且还胖了好多耶
不再是个可怜巴巴的小瘪三了
倒像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狮王
还英勇地跟我和梁妞妞各干了一仗
嘴里嗷嗷叫,神气着哪
呵,多好啊,春来啦
山朗润起来了
水涨起来了
阿屌的日子好起来了!
-
In case I don't see you - [向阳街]
2008-03-10
终于又见黄阿屌。没死。熬过了不知是它生命中的第几个寒冬,在校园的另一端,正弓着背晒太阳。
我蹲下看它。神态依旧漠然,只是眼屎跟鼻涕又多了些。原来它的冬天是在这里度过的,这里是学校的家属区,寒假的时候,只有这一块有人烟。不知当初它在学生宿舍楼挨了几天饿,才苍苍惶惶地找到这里,并且再也不回去。
有人说,穷家养不了猫。是猫势利吗?不,正相反,它是最自尊的生灵。吃饱喝足睡暖,这是它们的体面。狗就不讲究,所以老遭骂。
我知道它不认得我了。事实上... -
与梁妞妞同学畅聊了俩小时,二者均满面红光,神采奕奕。对于未来,我们的看法达成了如下共识:
考不上研究生就考公务员,考不上公务员就去找工作,找不到工作就做买卖,做不来买卖就去相亲。
另外,个人认为还有出国、赴港、SOHO等出路。
当然,英文要非常牛逼才行。
总之,女人们的通天大道宽。又阔!
所以,要快乐哟!

-
这些天来这些人以及这些事 - [向阳街]
2008-01-24
唔,我的假期,身不由己,这话可没掺水分。回家不到一个星期,先后被押着去拜见各位长老,赴了一场号称替我接风实则干我屁事的宴席,又稀里糊涂地被拉去驾校报了名。
明天八点还要去练车,这意味着我七点就有可能被爸妈掀被子。在那个冰天雪地的训练场呆一天,还要提心吊胆以防挨教练的骂,我靠。
不过令我哈皮的是,见了好多想见的人。
陈蜥蜴同学。跟丫再次横扫步行街,吃了米线,去母校撒了泡尿,在篮球场上打了一架,并在闹市区的马路正中优美地摔了难度系数相当高... -
宝宝,小姑姑这几天真的有点忙噢,但还是非常想早点见你,所以昨天大半夜地跑去瞅你。你都睡啦,被狠心的爸爸弄醒后,还老皱着小鼻头打呵欠。可给小姑姑抱的时候,你一下都没哭,真是个好乖乖。
宝宝,你被剃了个小光头,吃得胖墩墩的,比加菲还圆。还没掌握哭的技巧,不舒服了只会像猫猫那样委屈地哼叫两声,小脸蛋挤成六瓣。睫毛才乍露头,视力刚能看清红色和黑色。但你的眼睛还是吓了小姑姑一跳,那么大!那么圆!那么亮!而且几乎看不到眼白,漫画里的美少女可都是这样呢。琥... -
本博讯 20日深夜23时许, 一名青年在我市广州路北段惨遭一戴帽歹徒暴打。
据报案人王大婶回忆,昨夜她听到自家的狗叫声异常,她根据经验判断附近可能有或将要有事故发生。当她出门查看时,发现路边一白衣男子正向一棕衣男子步步逼近,同时嘴里吆喝着什么。(图一)紧接着,前者将后者摁倒在地并施加拳脚。(图二)然后强行从他手中夺去一个不明物件。棕衣男子不甘心东西被抢走,起身去追逐白衣男子,(图三)但终因体力不支晕倒在雪地里。当接到报案的民警赶来时,歹徒早已逃逸。受害人随后被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,所幸并无生命危险。
受害人醒来后向记者讲述了事件的原委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歹徒竟然是受害人的亲生兄弟。到底是什么原因,促使这场手足相残的悲剧发生呢?答案再次使在场所有人跌破了眼镜,原来只是一块鸡肉。
据受害人说,当天晚上,他们兄弟二人吃饭的时候,弟弟欲独吞所有鸡肉,宽容善良的哥哥无条件地默认了弟弟这一条件。而当晚饭进行到最后的时候,哥哥实在忍受不了香味的诱惑,于是从盘子里拿了一块。(图四)弟弟见状要求他放回,哥哥不肯,并抓着鸡块夺门而出。弟弟恼羞成怒,追了上去。追至广州路的时候,便发生了前文所述的一幕。
受害人含着眼泪告诉记者,他不相信多年的兄弟情会结束在一块鸡肉上,希望弟弟能早日改过自新,重返家园。他并不打算上诉。
记者最后提醒广大市民,如果在路上遇到一名白衣戴帽脸上长满青春痘的高大男子,一定要小心为妙。
图一

图二

图三

图四

(本报道纯属瞎掰,如有雷同,纯属见鬼)
(友情出演:孟森,孟洋 摄影:cc)
-
关于2008第一场雪的消息,首先来自洋洋的电话,大意如下:“家这正下冰雹,还有小雪,冻死我啦!”让我扼腕叹息了好一阵子,恨不得立刻回家。
几个小时后是在家准备考研的董钦的,很长很有诗意,总之就是说:几个小时内大雪覆盖了他的来路,也缥缈了他的前程。我一边安慰他说雪孕育着希望一边感慨家乡的雪不知下得多大了。
然后我马上给妈妈和姐姐发短信提醒她们注意交通安全。先后收到的答复是这样的。
妈妈:“小雪,不咋。好好考
-
我的塑料小水杯
今天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拎起就走
而是
用手掌小心地托着
脚步顺带着矜持了很多
它温热 轻轻颤抖
像只充满信赖的蓝色鸟
唔 这种感觉好极啦
我决定以后要
不定期换个姿势
对待生活
-
在餐厅吃晚饭的时候,我看到了班主任和帮她提包的丈夫。班主任怀孕六七个月了,走路有点蹒跚。我虽然对他们的故事早有耳闻,但她丈夫我还是头一次见,戴着眼镜,斯文朴实,比他娇小的妻子高出一头,两人都裹着又厚又长的黑色棉服。燕子说,哇,她男人工作单位就在他们家附近,离咱们学校好远呐,还特意来接她。
正因为天黑路远才接的嘛,他肯定不放心呀。我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却专注地追随着他俩。我察觉到有一种场,瞬间牢牢地吸住了我。... -
之前觉得227路车很神奇。目前我在青岛坐过的所有公交车里只有它被冠名为“环行车”。站牌上有关它的指示是一个诡异的环形,同时箭头朝两边发散。这对我一根筋的思维来说是很不友好的。所以一直也懒得去琢磨它。
那晚送你走后我的神经突然乱了套。我们俩在马路东边下的227路车,走到火车站,看你检票,摆手,上台阶,消失不见,然后我一个人走出候车室,走到马路西边。按常理来说我应该在这边等回去的车。可这是怎么回事,我没在站牌上发现227路车。然而记忆告诉我,从火车站回学校是... -
被论文***的感觉实在很糟糕。
我的床头靠着窗户,窗户对着大海,我每天盘腿坐在床头,灰头土脸地敲着键盘,连投海自杀这等浪漫的事情都没空好好琢磨。日子真仓皇。
爸爸快过生日了,射手座的老爸,率性可爱了大半辈子。哈哈,还有一个白羊座的火爆直爽的老妈。嗯,做他们的女儿真好。在爸妈面前,我从不期待将来,跟他们在一起时间像鬼打墙那样就好了,我宁愿永远被圈在这种浓得化不开的甜美里。
六级也快考了,虽然我总觉得自己很有点语言小天分,但严肃的现实规律绝不会迁就任何浪漫念想和投机行为。我没在英语上花过心思,它干吗怜惜我。数风流分数,且看明朝吧~
Wait~双蛋似乎也快到了耶~两个紧俏的节日,跟我无关~萧索啊,萧索。想我女人陈蟋了。她将于二00八年一月十日从长春直接杀到青岛,唔,彪悍的娘们不需要解释。那时我正身处水深火热的考试之中,但对于丫的到来我还是非常哈皮。要拉她去台东那家我觊觎已久的二手寄卖店,看看有没有好看的手镯和戒指。
考试完就可以见到森森跟洋洋咯!冬天不担心过敏,可以跟他俩喝几杯,哦,想想就爽。
说到森森,我想起刚从他博客里看到一句话,他说他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婚,都要保全一个温暖的家。我绝对相信他。如果说我这辈子居然会迷信,那我就迷信他的话。他多次强调我很聪明,于是我从此就坚信我的智力很高端。他的右眼一眯,我就知道又会有很有智慧的话会蹦出来,就赶紧支楞起耳朵听着。很有意思的交流形式。下次回家得让他给我分析一下我将来会不会离婚。
-
午睡后萧索的光景
因为三儿从大老远捎来的两串糖葫芦
开始明亮了
糖都快化了
模样依旧喜庆红火
三儿一直是那德行
用正经裹着火热
跟这东西正好相反
哼,俺家臭屁的
三儿







